那女人娇.小道:“别急啊,这夜长着呢。”
“你不急,老子急。许是这最后一遭了,我得尽兴了才走。”
说完,只听门吱呀一响,两人跌跌撞撞地倒在桌子上,茶杯、花瓶噼里啪啦地撒了一地。
这样聒噪的声音却半点入不了苏玛的耳,她的所有感官都像是集中到了嘴唇处。
百里骁从小就在无上峰长大,无上峰本就高.耸,冬日更是寒冷彻骨。
为了锻造他的体魄,魔教教主强行将他按在冰天雪地里练功。每每练到嘴唇发白,冰棱挂眉才可罢休。
经年累月,他的武功登峰造极,但也落下个体寒的毛病。如今苏玛被他冰凉的手心一碰,就直接打了个哆嗦。
但微冷之中却是忽略不掉的细腻。他虽常年握剑,但除了指尖略有薄茧之外,手心光滑无痕,轻轻拢在她的唇上,如同让她亲.吻一块玉。
那两人在屋里撕扯着衣服,娇笑声与调笑声混在一处。
百里骁垂下眸子,入定了一般看向地面。
苏玛转了转眼珠,故作不解地无声问:“公子,他们在干什么啊。”
她微微动着唇,软嫩的唇.瓣像是鱼儿一样濡沫着对方的指节。
在原著里,百里骁的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