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鸣沉声道:“说是为了江湖安危,归根到底也是为了得到神剑罢了。”
叶鸣从小就生活在武林世家,父亲立身持正,教育他做人要顶天立地,因此他虽油嘴滑舌、性格跳脱,却胸怀正义,最看不得这种欺凌弱小的事。
尤其是这种打着正义的幌子,满口仁义道德却干着比魔教还要肮脏的事情。
他旋身站稳,盯着烛应大声道:“烛应长老!戴元怀里的小兄弟无辜被牵连,身为江湖人士怎能见死不救!此举和魔教有何异?”
烛应还没说话,他身后的一白脸男子走上前来:“你是何人,胆敢和我们长老这么说话!我们长老岂是魔教恶人能比得?”
“在下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叶鸣。”
那白脸男子脸色一变:“原来是烈火山庄的少主.....”说着,他看向烛应。
烛应让他稍安勿躁,转过身看向众人:“诸位,神剑既出,未来会引起腥风血雨,若在此时不抓住戴元,将会引起生灵涂炭,老夫不愿看二十五年前的事再发生一次,速速抓住这个戴元才是正经!
一个人,和一个江湖,孰轻孰重,你们应该有所分明。”
烛应此人虽然在江湖上不是德高望重,但在此时此地,他的功力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