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响,就听到一声低哑的惊呼。他眉头一拧,却没动。
半晌,那惊呼声沉寂,只能听到隐忍的闷哼声。那声音小得很,一声虫鸣就能把它压下去。却能随着夜风,无比清晰地传入他的耳里。
他的眼睫一颤,转身走了出去。
他长靴软底,踩在青草上的声音却无比清脆,他捡起地上的纱衣,一步一步地走向幽暗。
一步一步之下,幽暗渐渐褪.去,如同深海之下被挖出的明珠,远处渐渐升起光亮。
四周不知何时,已悄无声息。
在那瀑布之下,有一块水池。月光朦胧,有一道似纱非纱,似雾非雾的人影隐藏在两块山石之间。她似乎受了伤,眉头紧拧着,小心地把脚腕放在岩石之上,黑与白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鲜红的血液从脚踝处渗出,顺着水流缓缓流入池里。
红得惹眼,白得惊心。
似乎是听见声音,苏玛猛地回头,看见百里骁拿着衣服走过来,先是松了一口气,但一想到自己的状态,突然一惊,惊慌失措地转过身体。
她此时又羞又恼,眼眶都发红了。
百里骁转过身,将衣服递给她:“吾闻声而来,全程闭目,如有冒犯还请见谅。”
苏玛顿了一下,偷偷地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