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人家娘子,被人家的相公打断了四肢,这才弄成这样!”
苏玛有些不自在地抿了一下唇。
“说来也是惨,太守念其没有对女子真正下手,就找了大夫帮他包扎。正打算提审呢,没想到今天就被发现死在牢里了。”
有人听不下去啐了一口:“那也是活该。女子的名节就不重要了?他害苦了多少女人,如今死在牢里那是老天有眼!”
周围乱糟糟地一片,苏玛顺着空隙仔细看了一下那个采.花贼的尸体。这种因为欺辱妇女的犯人在牢里讨不了好,因此他的囚衣上到处是被鞭打的血痕。四肢以一种奇怪的姿势扭曲着。双眸半睁着,露出不甘的光芒。
徐思思看了那人一眼就转过头,小声地道:“我认得这人的眼睛,就是他没错了。”
苏玛点了点头。
两人正待回去,苏玛突然感觉不对。
她拧了一下眉,缓缓回身,又仔细地看了那具尸体一眼。
徐思思见她脚步一停,不由得疑问:“怎么了?”
苏玛未应,她直接推开人群挤了进去,径直来到那具尸体面前。周围人顿时一惊,衙役赶紧拦住她:“你要干什么?”
苏玛微蹙着细眉,一把就拉开那具尸体的囚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