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出来可饶你不死!”
他眉头一拧,感觉丹田内真气上涌,如负着冰的洪水肆意地冲击着他的筋脉,然后又与手中的玄雾抗衡,一冷一热有如两条火龙在他的身体里纠.缠。
他呕出一口血,眼底爬上猩红。
正要翻转剑刃时,视线一移,却如被一条嫩柳猛地劈开迷雾。阴暗狰狞扭曲着,似被击退的野兽狼狈地退去,他微微凝神,似乎看到那一点微黄如朝阳铺洒水面,渐渐地占据他所有的视线。
寒风裹挟着雨水,将那个纤细的身影吹成不堪重负的嫩柳,却在摇摇欲坠中,紧咬着树干不松,还吐出一点微黄。苏玛静静地看着他,虽身形发抖、脖颈染血,但眸中却是一片平静。
没有对他是魔教人的嫌恶,也没有即将失去生命的瑟缩。
她目不转睛地看着他,目光似盈载了所有的光亮,无知无觉地抚平了所有的阴郁。
他的指尖松了松,凌冲却是不耐,脸上青筋绽起:“他杀我师傅,我怎会轻易就放过他!我定要他自断一臂才可罢休!”
百里骁不语,他看见苏玛动了动干裂的唇.瓣,突然一笑。
“百里骁。”
他瞪大眼,瞳孔一缩。
凌冲话音刚落。突感手上一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