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对方的眼角,摸到一点干燥和冰冷。
此时倒也无端生出一点愤懑来。她知道对方是万古不化的冰川,经年累月只余冷漠。但陪在他身边这么长时间,本以为对方即使没有动心,但心里能有她的一席之地,却没想到对方在她临死时仍一滴泪都不肯流。
她还是把这个任务想得太轻松。
还是高估了自己......
她苦笑一声,鲜血顺着嘴角流到对方的衣襟。
百里骁抬眼,似黑夜里巍峨的雪山,沉默冷冽。
苏玛勉强抬起身,用尽最后一点力气勾住对方,靠近他的耳侧。
对方微微垂眸,就像是一根枯干,只等着藤蔓艰难地、缓慢地攀爬向前。
半晌,她在冰冷的发丝前,干枯的唇.瓣动了动。
却也想不出要说什么来。
她想要质问对方,到底有没有对自己动心,到底有没有一点喜欢她?哪怕一点也好。
也想要央求对方千万不要忘了她,哪怕偶尔想起她也可以。最想要要求对方,这一次就算了,下一次、下一次就真的爱上她吧。
千言万语,只能汇成了三个字:
“百里骁。”
她无声地动着唇。也不知对方是否能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