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的两匹马嘶鸣一声,悠扬悲切,顺着崖底冲向天空,在崖壁之间回荡成神鬼般的哭嚎。
百里骁的衣摆鼓起,侧脸有如风刃镌刻。沉默冷峻。
他抬眼,眸底波澜不惊。
龚叔听他不语,心下一动:“难道您是......”
百里骁道:“隐约察觉,但未证实。”
龚叔的脸上几经变换,最后化作一声长叹:“老夫见她长得柔弱,心底善良。且愿随您一路同行,从不抱怨。当真是一个好姑娘。没想到竟然也是个居心叵测之人。”
不知何时突升薄雾,云烟缭绕之中,百里骁的眉眼也和远处的那间木屋一样看不清了。
院子前面,梨花飘落,只余光秃的枝丫。山风吹拂,再也送不来那股香味。
他垂眸,手指微伸,感受着崖底的劲风,然而只余凉意。
龚叔道:“也不知她幕后之人是何人。若是想要诓骗于您妄图攀附富贵也好,若是真心怀叵测,察觉您的身份意图潜入无上峰,那就是罪不可赦。”
说罢,感觉自己的话有些重,想起在溪水村被照顾的日子,不由得软了一些:“无论如何,您安然无恙。这便是大幸。她香消玉殒,前尘皆消,您就莫放在心上了。”
百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