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骁回身,抬手。酒杯落下,滴酒不洒。
丁天河张着嘴,如冰雕一般僵硬地倒下去。
大厅里鸦雀无声,落针可闻。
百里骁缓缓地饮下杯中酒,问:“可还有事?”
厅中沉默,半晌,有人跌坐在地,压抑地呼吸着。
挽玉的手死死地抓住挽柔的手臂,用力到指尖发白。她终于知道为何正道如此惧怕百里骁。修炼了几十年,武功达到登峰造极的丁天河都在对方的手下不过三招,这世上还能有谁能够打赢他?
想来她刚才还想质问对方,看到丁天河的惨状,她不由得有些后怕。
这次前来投诚,虽折去了两个弟子,但也冲撞了对方两次,这对于云欢宗也不知道是福还是祸.....
见无人应声,百里骁道:“既无事,可散。”
他欲放下酒杯,但见杯上有一抹红痕。香气未消,不由得一怔。
*
苏玛从悬崖旁逃了出来。但这无上峰虽不大,但地形陡峭,建筑零星散落。她一路走回去,也不知道走到了哪里。
她穿得单薄,很快就冷得哆哆嗦嗦。正想找个地方避风之时,突然听到一声响鼻。她眼前一亮,顺着声音摸过去,一眼就见到了两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