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如果说脸色之前是微红,现在就是红得发胀,眼神发直,嘴唇颤抖,半晌勉强说出话来:“姑、姑娘,您要什么?”
苏玛要了几个包子馒头,然后回头看了百里骁一眼。
百里骁沉默,苏玛拧眉:“我现在身无分文,您总不能让我卖身给您买早餐吧。”
说着,她就要扯自己松散的肩头,百里骁眉头一拧,给了店家一锭银子。
店家立刻惊慌:“公子,一点吃食要不了这么多的钱。”
百里骁道:“收着。”
苏玛看他不容置否的样子,想起第一次见他时,他打烂了茶摊上的几个桌子,当时也是掏出一锭金子,差点把老板吓坏,他只道一声:“赔罪”就径直离去。
想来距那时只短短几个月,恍然像是过了半辈子。
她坐在他对面,看他垂眸倒茶,笑道:“峰.....公子,您出手既然这么大方,可否破费些给我换身衣裙。奴家穿这件袍子,像什么样子。”
百里骁抬眼。见她纤瘦的身形被裹在宽大的袍子里,松散的领口挂在肩上摇摇欲坠,大片白皙的肌肤在风中暴露,娇嫩的肌肤已经微微发红,再往下,是再宽大也遮挡不住的起伏......
如此美艳,却又莫名狼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