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不到半点声响。无论是风声、水声,还是鸟兽的名叫,在这一刻都像是被一只手抹去。
这个欣欣向荣的山谷,顿时变成了一幅沉默死寂的水墨画。
百里骁肯定,这不是他的错觉。
周围的空气都开始凝滞,他确定有人在看着他。
这种感觉他不是没有经历过,仿佛是在无上峰。幼时被罚跪,风雪中父亲如冰一般的视线直直地射在他的身上,每次都让他颤栗不止。
然而在那时所受的冰寒远远不及现在。
他仿佛置身于千年的冰湖里,被千万根冰棱所对。
不像是一个人在看着他,像是有千万个人在看着他。
他的一举一动,他的呼吸,他胸膛的起伏,在这一刻似乎全都暴露无遗。
然而这里怎么可能会藏着那么多的人,一个人又会有这么多双眼睛吗?
又或者.....那根本不是“人”?!
吴用在这种沉默中感受到了危险,战战兢兢地问:“你为、为什么不说话?”
百里骁慢慢地直起身体,像是负重着一座山,每直起一寸似乎就能听到骨骼的响声。
他将羽毛紧紧地攥在手心,看向吴用。
眸光晦暗,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