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骁看了她一眼。
苏玛被他看得浑身发麻,莫名不自在起来。
“你看我干什么,有哪里不对劲吗?”
百里骁没说话,苏玛看他又开始沉默了,不由得嘀咕:“你这人怎么总是这样,有什么话不直接说,这次我可不猜了。”
百里骁这才开口:“尚不及你。”
不及她?什么不及她?苏玛一想,是年龄还是身份……都不像,难道是说……“美貌”?!
苏玛:“……”
她猛地低下了头,感觉晨风都吹不走脸上的热度。
怎、怎么就突然说这种话了,怪不得有人说过娶了媳妇忘了娘……
……呸呸呸!她才没有说自己是媳妇!
百里骁将银色的面具戴在脸上,遮住了嘴角那压不平的微勾。
夜晚,百里骁带着苏玛踏上了山庄的房顶。
苏玛知道自己的武力值低下,一个不小心就有可能拖后腿,因此趴在瓦片上一动都不敢动。
百里骁揽着她,轻声说:“莫怕。”
他掀开一个瓦片,看屋内灯光朦胧,有暗香袭来。
一小丫鬟走到一美妇身边,帮她摘下满头珠翠:“夫人,老爷和公子已经一个月都没有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