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骁的声音低哑了下去:“对,一个女人。当时她和我一起掉进山洞。是她发现了从寒潭能逃出山洞的秘密。”
显而易见地,他说的那个“女人”就是小桌子,但是他说小桌子是一个女人,而不是一个笼统的“店小二”,这让她的眼眶有些发热。
她尽量压制自己急促的呼吸:
“然后呢?”
百里骁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眸中似乎有潭水翻涌,久久不能平息。
如果苏玛此时仔细观察,一定能知道那是愧疚和懊悔的情绪。
片刻,苏玛听不到回答,她一皱眉,百里骁的情绪都在瞬间隐藏,他道:
“前方就是沛城,我们可以在这里歇息一晚。”
苏玛一愣,怎么突然就不说了?
她刚想追问,却被他的话转移了注意力。如果真的在沛城住下,是不是就能看见沛丰客栈的小凳子了?
一时还有点期待。
马车继续前行。
两人来到了沛丰客栈,一下马车就听到小凳子富有朝气的叫声:“二位客官里面请!”
苏玛一顿,以前她在这里当过店小二,从来都是“客官”、“客官”地叫着,被别人叫客官这还是头一次。
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