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她卷缩在一起,额头靠在刚才被妈妈挪走碗筷的桌子上,还带着余温,阵阵暖意与肚子来的抽痛正在体内打斗着。
“来了,先喝点味增汤,”奶奶说,“等下奶奶再给你做点别的垫肚子,生理期怎么可能不吃东西呢?”
“生理期吃东西不长胖的。”妈妈提醒她。
“没关系的,优子,等你考试完了,妈妈帮你减肥,到时候到东京就漂亮了。”
小泽优子掀起眼睛,哭意更浓,喉咙咽下这口漂浮着白沫的汤,一种粘腻的热意让她好受了不少,现在只有肚子和脸颊上的泪意是冰冷的。
她们因为小泽优子身体的好转而高兴了起来,但没人注意她刚才为什么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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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她们觉得小泽优子是想到别人的辱骂气哭的。
但小泽优子清晰,不是,关于自己长得丑陋这一个事实她已经非常清楚了,她难过的是自己再也没有办法和虎杖悠仁有机会相处了。
这种隐秘的少女心事,她无处言说,去吐露心声。
果然,失去了上下回家的这一个契机,小泽优子再也没办法和他相处了。
她本来性格就闷,要别人先开口再说话,而且平时在学校,两个人根本没机会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