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程习鸣不肯答应，卓琴晞也一脸漠然，彷彿事不关己，于是这种诡异的相处模式，就一直持续到如今。
就这麽一次的机会，让程习鸣无可奈何之下，把这个一直看不顺眼的女人捞出来，接下这个高利润、高风险的任务。
罗助理在飞行途中断断续续醒来几次，都见到隔壁的女人在看资料，认真专注，也没发现他起来，他就心安理得的继续睡，没出声询问她需不需要帮助。
倒是他们此行的主事人，就是所谓的大人物，他起来走动时，走到她身旁，低声询问她有没有看不懂的，需不需要解释，态度口吻比罗助理温和多了。
卓琴晞垂首没吭声，摇摇头，不敢抬头看他。
大人物发出笑声，低沉悦耳，带着成熟男人的温柔包容。「你这个性不行，像是没见过世面似的，这样不行，对面客户时，你要有底气。我们这次目的，是要去和客户谈判杀价，你气势不摆出来，对方不会让步的。」
她闻言一惊，讶然地抬起头看他。
「程习鸣一定什麽都没和你说。」大人物有点年纪了，不过卓琴晞无法断定他的实际岁数，看他的气质风度，像是四十多岁，不过看穿着打扮与面容，又像三十出头。
大人物似乎很爱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