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无名和唐池雨便轮流驾车。
每次无名坐在马车外时,南月在里边陪唐池雨说一会儿话,便探头探脑地小心钻出来,坐到无名身边。
无名柔和地看她一眼:外边吹风不冷么?回车厢里去。
不冷。南月摇摇头,已经快到夏天了,而且就算冷我,我也可以用内力暖身体的。
虽然已经快到五月,但山中气息仍然清凉无比。无名无奈地摇头,轻声道:不听话。
南月眨眨眼,耍赖地抱住无名手臂,不肯进去。无名便将她搂紧怀里,用披风结结实实地裹严了,只露个小脑袋在外边。
马车速度很快,午时刚过,三人便走过大兴关隘。稍稍问问路,马车绕过官道,到了流民聚集的小路上。
这是在一处河边,河对面是百丈高的山崖,山壁上漆黑一片寸草不生,河水也是一片污浊。流民在河边搭着破烂的布帐篷,三三两两地聚在一块儿。有人躺着有人趴着有人蹲在河边发呆,脸色皆是麻木的。虽然才四月,却已经能听见苍鹰嗡嗡响个不停。
马车沿着河岸缓缓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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