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月怔了片刻,温暖的小手紧紧包裹住她的手指,认真道:无名的手,不脏的。
无名表情仍然冷冽,眼底却染上一层暖意。
接下来的问题便是,粮食该怎么办才好?从枫城到平江县,来回需要四天时间,若再加上粮车,恐怕得五日左右。等洪灾水退下去,至少得小半个月时间。对青壮年来说,或许饿个五天没有大碍,但灾民中老弱病残恐怕撑不了那么久
无名牵着南月,一边往回走,一边和唐池雨商量对策。最终三人商定,无名和南月快马加鞭去平江县取粮食,唐池雨则将凉家多余的屯粮放出去,再利用凉太守家的金库,向城中百姓筹集食物。
然而现在正值洪灾,枫城与外界的联系被割断,码头上只孤零零地飘着南家的商船。没有新的粮食送进来,别说城外灾民了,恐怕城中部分百姓都撑不过洪灾的这段日子,哪儿会有人愿意卖粮食?至于朝廷批下来的赈灾粮,恐怕没有一两个月时间,是根本不可能抵达枫城的。
唐池雨能筹多少粮食就是多少,若是实在撑不过无名离开的这五天
也就罢了。
人类在突如其来的天灾面前,本就是这么渺小无力。
三人走在夜晚的街道上,气氛有些沉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