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了起来。长京城安稳数百年,城中百姓对战争没有什么感觉,各种流言却还是很快传遍大街小巷,唐炙这时在宫中约莫忙得头都大了。
二师父笑了好一会儿,终于直起纤细的腰身,正经道:不过正则,唐炙那家伙身边那个从不露脸的死士不见了,约莫是去燕北了。
大师父笑:一个缩头乌龟,总不见得能欺负小无名。
不止是他,那个拿长刀的,叫冬至的死士也走了。况且战场局势纷乱,冷箭难防,可小无名那自负的性子,不见得会多小心。二师父轻声道。
宇文你的意思是,我们两有空去一趟渭北盯着?大师父问。
是。二师父点头笑道。
大师父想了想道:得准备一段时间,瞒过小六和父皇。
尽快。二师父点头,笑眯眯道,正则,你多少年没离开过京城了?
我去年中秋才去过大兴山。
不算那次。
大师父眯起眼睛:大概有七年了。
七年啊二师父抬头望着天空,声音压得很低,不知不觉就在长京城中住了七年,算算日子,我也该回家看看了。
说起来我们认识这么些年,你还没告诉我你家在哪儿?大师父笑着问。
二师父起身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