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是女子么?
无名低下头,看看宽阔的长袍内包扎着绷带的心口,在绷带缠绕下,一点儿都没凸出来,再往下则是流畅漂亮的腹肌。
如果那侍女没扒过她的里裤,的确是看不出来的。
无名简单检查了一下,她的外衫和长裤被换成了宽松的袍子,但里裤仍然是在渭北时穿的那一件。被认成男子这种怎么看怎么扯蛋的事儿,竟然还真发生在了她身上。
不多时,宫殿外喧闹起来,两个穿着胡服的少年跟在侍女身后,晶蓝色的眼睛亮闪闪的:阿依努姐姐,王兄他真的已经醒了吗?我们能进去看看他吗?
侍女摇摇头,低声道:刚才陛下吩咐了,小殿下他才醒,你们不可去打扰他。但你们实在好奇的话,可以在门口偷偷看。
两个小少年用力点点头,好奇地扒在门框外往里看。
无名正靠床眯着眼休息,被外边的声音吵得头疼,直到闻到热粥的香味,她才虚虚地睁开眼。侍女将放着药碗粥碗的方盘放在床边,温和道:小殿下,我服饰您吃些东西?
我自己来就好。醒来一段时间,无名的力气已经稍微恢复一些,虽然手臂仍然会轻微地发抖,但端个碗还是不成问题。
楼兰的肉粥和大秦不太一样,新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