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这儿的原住民吵吵闹闹欢脱无比,她的心里却被孤独占据。
她想南月了。
长京,皇宫。
初冬的长京落了第一场雪,一座座屋顶被白雪掩盖,气温一下子降了下来。
南月推开窗,看着窗外飘飘摇摇的雪花发呆。
她已经在宫里呆了半个月了,唐炙虽然偶尔会让她去御书房看看书,却几乎没有和她说过话。
有一次唐炙要她跳剑舞给他看,她说不想跳,唐炙也没有再说什么。
反而是王天霸真如他所承诺那样,带着她出过几次宫,带她在长京城中逛过几回,去落雁塔看过几次书,回南家见过几回家人。
忽略王天霸本身恐怖的实力,他仿佛真的只是一个宠爱小辈的叔叔。而南家人因为燕北一事,见到南月安全回京,无一不觉得失而复得,对她比以前不知道好多少。
唐炙不仅没有掩饰要娶她做王妃的意思,反而大肆宣扬。
所有人都在祝福她即将嫁入王府,从此富贵一生,甚至未来有可能母仪天下。不仅是南家人,就连好几次走在街上,路边的百姓都是这般说的。
可是南月只觉得孤独。
好像所有人都忘了无名的存在。
如果没有遇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