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里总是一丝不乱的墨色披肩发,那时却像一堆枯草,不知多少天没有清洗梳理,全部在头上打结,混合着额头上的血痂,更显得邋遢而恐怖。
而完全失去控制的方徊来,还在用自己已经瘦成一张薄纸的身子,不停的往水泥墙面上撞……
顾迢不忍再想,从回忆的水雾中挣脱了出来。
她拿起放在浴缸旁边的手机,搜索方徊来的新闻。
“影后方徊来空降《她们有戏》,影迷泣不成声直说活久见!”
“从《她们有戏》第二轮比演片段,看方徊来为何是影迷心中的不二传奇!”
“三金影后霸气归来!方徊来杂志封面照最全回顾!”
顾迢用手指在手机上滑动,一张又一张照片翻过去——身着烟灰色系垂坠蕾丝礼服的方徊来,优雅得像是冬日林中精灵;她也穿过粉色羽毛高定礼服,清冷的气质完全压住了礼服的浮夸,两种截然相反气质的碰撞让人对她更添好奇;又或者一袭黑色旗袍,像是穿越了时空从旧上海滩走来的袅娜女子……
无论何时,她都是那么美、那么典雅
,那么高高在上……
顾迢相信没有任何一个人,会把镜头前的方徊来,和那个被关在病房里蓬头垢面的方徊来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