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吃饭的时候我都会吃满满两大碗白饭,不是我当时觉得有多饿,而是我知道,吃了这一顿,下一顿又不知有没有着落了。我妈总是这个叔叔那个伯伯的,不知什么时候才会想起我。”
“后来我们搬过无数次家,我转过无数次学,可我从来没有交到过一个朋友。因为每个孩子都会在背后说,她妈妈是一个坏女人、是一个脏女人,我们不要和她玩。”
顾迢忽然想:也许方徊来这清冷的性子,根本就不是因为天生。
“她生下了我,养活了我,我感激。”方徊来的声音,渐渐控制不住的有些颤抖:“可这就是她所做的一切了,只是让我生存着,从没让我生活过。现在我长大了,有能力了,她忽然就要来跟我上演母慈子孝的那一套?”
方徊来冷笑一声:“她怎么想得这么好呢?”语气是冰冷的,一颗泪珠却忍不住从她的眼角滑落。
顾迢挪过去,把自己毛茸茸的一颗头,往方徊来的怀里钻:“别想了,你要是不愿意,我们不去找她就是了。”
方徊来深吸一口气,用力紧紧抱着顾迢,紧到好像顾迢是她世界里最后一丝可触及的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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