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迢憋笑憋成了一只快要爆炸的河豚。
方徊来一脸的似笑非笑:“老太太,以前光知道您是表演学的老师,现在看来,您还是营养学的老师啊?”
方徊来
瞪了她的得意门生一眼,向着方徊来的病床边走来,顾迢赶紧给袁沅拖来一把椅子。
方徊来吃完面,顾迢手脚麻利的把饭盒收了,坐在方徊来的床边,陪师生二人说话。
方徊来轻声问:“智心……她还好么?”
袁沅点点头:“她在看守所里,我去看过她一次。”此时,袁沅有些愧疚的看向方徊来的双眼:“你的心里,是不是很责怪智心?”
方徊来想了一下,才摇摇头:“我以为我会很恨智心,但奇怪的是,现在我的心里并没有恨的感觉。”
“智心……她太缺爱了,所以当她抓住了我,就把我当成了一个爱的出口,爱得太过用力。而爱是没有错的,只是她用错了方法。”
袁沅的头,深深的低了下去:“怪我……全怪我。”
“智心从小就那么乖……我从没辅导过她的功课,可她永远都是班里的第一名;我很少在家里做饭,有时候从学校回得晚了,还是智心做了饭留给我……她从小就是邻居口中别人家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