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板,而这些戏就相当于是衔接木板的钉子,它们承接着鱼玄机的每一场改变。
这里她已经年近27岁,在古时已经算美人迟暮之龄,慕名而来的裙下客逐日减少,多少枕间恩情弥散与春复秋来的更漏声中。
到底是易求无价宝,难得有情郎。
种牡丹,正是她在此阶段内心挣扎的一场具象化表现罢了。
但这一切都是渝辞的理解,对于鞮红来说今天的戏份其实非常简单,根据以往表现来看,今天她只需要在花圃里拿着花锄姿态不一的美就可以了。
这都懒得演?那还演个鬼,收拾包袱回酒店睡得了!
思及此渝辞扶额,好吧,怎么一通捋下来这厮今天在酒店睡觉倒是情有可原了?
“渝辞姐姐,你今天也有戏吗?”
一道纤弱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音色甜嫩,因为没有受过专业训练有些干白,却也因此没有练劈叉的古怪腔调听上去十分舒服自然。
渝辞回头,不远处站着的正是当时自己指点过饰演绿翘的傅依依。
“我今天没有,来看你们演。”渝辞走过去给她找了把塑料凳,小姑娘有点怯生生的不敢太靠近,如果不是渝辞在这里,借她十个胆子都不敢往鞮红这里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