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入内踩到地毯上,把门关紧。这个地毯是渝辞上午去超市买来的,目的就是行走进出时可以无声无息,不影响到床上人的休息。
小嫒沿着地毯走到紧闭的窗帘边,将手里打包的食盒轻轻放在小茶几上,怕沙发声音大也没敢坐,就站在那里直到渝辞又端了换好水的脸盆毛巾出来。
二人寻思着去到客厅吃饭。
“渝辞姐,其实之前也是因为这么个事,但是当时鞮红姐说这个必须保密,所以我就没和你说。对不起啊……”
小嫒咬着手里的饭团,低声解释。
渝辞想到什么,问:“你说的是……我杀青那天?”
“嗯嗯嗯,”小嫒点头如捣蒜,“就是那天,哎呀看你们现在误会解除了我就放心啦。”
渝辞舀了口汤,浅笑道:“其实并没有什么误会,我只是……”她顿了顿,“算了,都过去了没什么好提的。”
“嗯嗯嗯,”小嫒又疯狂点头,“过去了过去了,渝辞姐你和鞮红姐以后有话就说,反正你俩好好的就成。”
“嗯。”渝辞也点点头,低头吃饭。
“诶渝辞姐。”小嫒突然想到什么,开口问道:“你下一部戏有没有定下是什么啊?”
放到几个月前,坐在宿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