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的一下就从椅背上弹起来然后结结实实砸在了驾驶位靠背上。
“哎呦!”
“哎呀小姐啊,你怎么还像小时候一样皮。”阿伯从后视镜里看了他那位不省心的小姐一眼,声音里全是无奈。
鞮红管不了那么多,直勾勾盯住渝辞,“他,他有女朋友啦?他女朋友是谁啊?”
渝辞无奈摇着头靠过来,伸手去抚她刚砸到的额头,轻轻吹气,“雁儿啊,他俩那么亲密你没看出来啊?”
鞮红心道“我怎么就不觉得他俩有多亲密”,正想说什么,渝辞手下一重,她就只剩一个音节了,“啊啊啊啊啊啊——-”
“疼?”渝辞连忙放轻力度。
鞮红垂着脑袋,像一只把浑身刺都收起来了的刺猬,“好多了。”
前头开车的阿伯听这声音也跟着心疼,到底是从小看着长大的孩子,劝慰道:“小姐啊,你下次还是坐回副驾驶吧。”
“不,我就不!”鞮红扬起她的小下巴,发出倔强的声音,“我觉得现在这个位置特别好,我就要一直坐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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渝辞给岐飞鸾下的定义,是洞虚门最利的一把刃。她轻功了得,又生长在那样的环境,是洞虚门七十二香主之首,她除了身姿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