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鞮红一蹦三尺高,心脏被电麻了下似的,意识到整个化妆间投来的目光,一下连话都说不利索了,“你你你、你胡说什么呢!!”
“可算回魂儿了。”景珍翻了个白眼把人一拽就往另一处化妆台走去,按着肩膀在椅子上固定好,“岐飞鸾造型按照最后选出来的三个版本一个一个试吧。”安娜走过来一边处理鞮红的头发一边同景珍讨论。
整个化妆间因为化妆师的到来以及两位女主角到齐的缘故,倏然热闹起来,他们本就是经常在一起合作的团队,彼此之间很熟悉,交谈欢笑声不绝于耳,鞮红却充耳不闻。
她呆呆坐在椅子上,木然望着镜中景象,好半天才反应过来来,景珍是和她开了个玩笑。意识到这一点,心里那根神经却依然没有松弛。她缓缓按上心口的位置,这里好像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奇怪的是她好像从来都没有发现它的转变过程,就那么猝不及防,突然之间,让她无所适从,无计可施。
也或许层有迹可循,但是就仿佛原本明镜似的心湖上笼了一层薄纱,就是看不真切。胡思乱想着,就被连拖带架地关进更衣室了。
岐飞鸾的造型和冥昭大不相同,若以国画类比,冥昭追求水墨画的意像美,岐飞鸾则如工笔画,一笔一描都奔着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