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泡好,烫,烫的。”
渝辞点点头,很轻的“嗯”了声,几滴茶汤还沾在她形状姣好的唇边,在车灯下微微闪着水光。
气氛再一次陷入尴尬,鞮红新如擂鼓,觉得自己反正都已经确定好路线了,要不……最近就稍微放纵自己一下,不不不想什么乱七八糟的,要不是渝辞就坐在面前鞮红早就一个巴掌扇在自己脸上,什么放纵用词这么粗鄙,科学点讲应该叫脱敏疗法,意思就是这几天就让自己多接触接触她,省得一见面就犯浑唐突美人。
呸呸呸又是哪个阴沟里学来的浪荡话。
这边鞮红还在自我唾弃,渝辞终于开了口:“冥昭其实也挺难的,我这几天都在自己琢磨,导演也很严格。”
“嗯……嗯?”鞮红才反应过来渝辞居然是在跟她诉苦,是诉苦吗?
于是她跟个傻子似的附和道:“啊对,冥昭毕竟和我们真实生活离得太远了,哪里有这样惨的人嘛。”
渝辞道:“嗯,岐飞鸾也挺难的。”
于是鞮红继续跟个傻子似的附和:“啊对,岐飞鸾,这个洞虚门七十二香主之首,感觉经历了很多,又像是什么都没有经历过一样。”
还在恍惚状态中的鞮红没有发现渝辞已经渐渐把话题往她身上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