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沉的进入到岐飞鸾的角色里。
有些人天生就是演员,有些是方法派,五花八门的学术流她不是很懂,她也没有空闲再去细细分辨。现在最快最稳的方法,就是将她自己完全往岐飞鸾这个壳子里埋,能进多深进多深。
第一天,她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取下了从不离身的金鱼玉佩,窗帘拉上,灯光熄灭,不吃不喝,倦极方眠。这是岐飞鸾被踢下净屏峰后,度过的七天七夜;第二天,她找来一切类似角色的电影作品,不知昼夜,用最原始,最粗暴的方法,将那些混乱的灵魂塞入腾空的躯壳,任他们挣扎厮杀,盘根错节;第三天,她开始研究那些角色的特点,在各种情绪下处理的表情,做笔记,对镜子学,练。吃一碗饭的时间,她仿佛经历了无数相似却又不相同的人的悲欢离合,一天下来混乱至极,她甚至不知道自己身体里装的究竟是谁的魂灵;第四天,她已经在自己的身上烙下了一切属于岐飞鸾的标致,她开始在前置摄像头和后置摄像头间反复练习,反复研磨。演一遍就更虚一点,这一遍眼神怎么都不对,下一遍词和表情配不起来。她打开收藏的视频,疯狂和人做对比,疯狂对着镜子练,然后再换成前置,再换成后置……
第五天,好像一切都是错的。铺天盖地的绝望席卷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