绕在四周的死气一道封入沉沉棺材之中。
八道棺材队伍如八条黑龙,逆着日光被人抬进殿内,搁下的时候发出沉重闷响,细粒尘埃在光柱中扬起复落下。
殿内六十四具棺材,殿外无垠荒骨,所有的目光或怒或恨皆锁定在冥昭的身上。
捻须而笑的老者幽幽的声音在殿内响起。
“谷主可愿施以援手?”
这不是在问,是在逼。
或许活人站在一起还没这个胆量,但是镇上这六十四具棺材,犹如阴阳两界交并,目光炯炯,逼得那主座上的人无路可退。
可冥昭神色几乎没有一丝变化,似笑非笑的目光从那一具具棺材上巡过,“人死不能复生,无茔道长想要我如何施以援手?”
“谷主抬举了,我派已尽数丧于大劫之中,我也早就不以道者自居。”
无茔道长叹了口气:“只是这些孩子们的门派里头尚有幸存之人,我不愿看到他们今后也落得与我一样的下场。”
他这话说得仿佛在自怜,实则有弦外之音。一来是说自己门派的人都死在霓裳手下,也相当于是死在冥昭手下,这是灭门之恨;二来明着求冥昭放过,实则是在告诫场上那些门派中还有幸存者的人,如果今天不除掉冥昭,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