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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青池没问见谁,隐隐又猜到了温树臣今晚来这里,不止是拿衬衫这么简单。
明明她在公寓气了好几天的,被温树臣一问,又突然不气了。
“好不好?”温树臣重复地低问。
那句好不好,听入耳真是一句温柔的话,就像是男人抬起大手在安抚她的小脑袋。
贺青池心中情绪复杂,跟他对望着,一秒两秒过去,然后没忍住,先弯起了唇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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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临时要出门的话,贺青池只好先把温树臣丢在客厅,自己去衣帽间换一身衣服。
她站在玻璃衣柜前挑选着,指尖,一件件的滑过满目琳琅的裙装,忽然停留在一条珍珠白的长裙上。
静了两秒,脑海中不由地浮现出温树臣今晚穿着浅灰色衬衫的模样,贺青池鬼使神差地把这件裙子拿了下来。
刚换上,看着镜子前的自己,珍珠白的颜色很配她,似乎让肌肤更加白皙了。
贺青池看了半天,耳朵微红,手忙脚乱地又换了下来。
她重新选了一条艳丽的红色裙子穿,也完美的避开和温树臣穿情侣装的可能性。
换好衣服贺青池就出去了,怕搞得跟出门约会一样太正经,连妆容都没有画,随便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