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凝滞几许,强调道:“是宋朝自己的主意,这种男人你以后少接触,一看就是长着张小白脸,却一肚子坏水。”
贺青池轻蹙了下眉,视线似乎仔仔细细的看了眼温树臣浑身上上下下。
“你是说你自己吗?”
“……”温树臣。
气氛静了几许,秘书和服务生端着几道菜进包厢,谁也没说话。
等离开了,温树臣变得异常沉默,安静给她盛了一碗汤。
贺青池感觉他从下午开始就不对劲,要说冷落了她也没有,该有的互动和亲昵都在。就是今晚偶尔变得阴晴不定的。
什么以往的从容不迫,性格温和平静……
不动声色闹起情绪起来,可没稳重两个字。
安安静静吃饭到一半,贺青池低着头,突然听见温树臣又问了:“你喜欢什么样的男人?”
“我喜欢什么样的男人你不知道?”她单手托腮,用眼神近距离看他。
这不是温树臣想听的,觉得她在模拟两可。
他怔片刻,相对无言。
喉结缓了缓,像是平生第一次体会到这种无法言语的感受,急需什么来消解。
之后,秘书被叫上楼,撤掉了桌上的茶水,换成了红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