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温树臣公司的高管,年纪五十,典型的人到中年发福的形象。
他今晚精神有点紧绷,打牌赢钱也没见高兴。
就在沈复有意无意提了一句某个项目时,还手抖摔掉了茶杯。
今晚本就是温树臣和沈复二人有意做局,贺青池也是看出来的,见状,轻轻笑了:“龚总怎么一直出汗,是病了么?”
龚总笑的勉强,在灯光下还有点虚弱的意思:“是,是病了。”
温树臣将牌扔出,端起贺青池递过来的茶杯,不紧不慢地抿了一口:“龚总这些年为公司付出诸多,是时候休息了。”
他不轻不重的一句话,让龚总内心状态就跟过山车似的。
今晚赢了钱,可这笔钱哪里是这么好拿的。
龚总会意温树臣字语行间的另一层意思,用手帕擦了把额头的汗,刚好曲彦鸣站在旁边,就将位子让了出来:“小曲总不如替我一会。”
正中下怀。
曲彦鸣还让服务生搬了条椅子,把曲笔芯也拉到身边来。
洗牌之前,他笑道:“从小我妹妹在身边就跟幸运女神一样,稳赢!”
说完,曲彦鸣瞄了眼在场各位的牌桌上情况。
今晚温树臣身边有老婆却没有被幸运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