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拒绝的机会。
“中午给你炖鸽子汤?”
他说的好听是询问,语气已经决定好了。
曲笔芯直到看他卷起袖子,要去衣帽间帮她整理那些乱七八糟的裙子,才猛地回神,就差没有滚下床跑住沈复的西装裤腿了:“我,我什么时候答应让你来伺候我坐月子了?!”
沈复淡定反问:“不然你还想谁伺候?”
“你可以给我请保姆啊!”曲笔芯才不要他伺候,娃娃音染上了着急。
沈复强调一点:“你怀的不是保姆的孩子,是我的。”
“我知道是你的……”
曲笔芯企图跟他讲道理:“你不是没破产,找个十个八个保姆来伺候我坐月子都可以啊,何必亲自来!”
“我破产了。”
沈复自动屏蔽她后半句话,抓错重点:“部的身价给沈亭笈的时候我已经破产,现在的钱,都是负责项目赚来的佣金,我在温氏预支十年薪酬,但是额外佣金归我所有。”
温树臣在温氏担任执行官还没有薪酬呢,这些男人惯用的伎俩,很会玩文字游戏。
曲笔芯气呼呼的:“那也不要你伺候啊。”
她好不容易摆脱了沈复,以为他会因为小产这件事愤怒到以后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