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不知她是为何改变的。
他甚至怕她目前所做这一切不过是一时兴起。
他没有安全感。
所以他要做最坏的打算,争取即便最后灾厄降临,即使自己无法全身而退,至少趁着此际为兄长们留一条后路。
但是,她却说,他刺伤了她的心。
他错了么?
……
淑玉,淑君,还有越宁,这哥几个还没起。
淑玉是病秧子,贪睡是正常的,毕竟身体不好,淑君是把懒骨头,这会虽然醒了,但却不想起,猫在被窝里直哼唧,就算口渴也懒得动弹,而是用自己的脚尖踢踢旁边的五弟。
越宁黑着脸,“三哥你干嘛?”
他迷迷糊糊的睁开眼,起床气超重的,恨死三哥那只饶人清梦的脚丫子。
“渴了。”
“没长手啊?自己倒去。”
虽然这么说,但越宁还是麻溜地穿上了衣服,气哼哼地冲出房门,但关门时很小心,像是生怕发出什么声响吵醒炕上的二哥。
不过他这性子是典型的顾头不顾腚,之前大嗓门嗷嗷的,这会才担心怕二哥被自己吵醒已经晚了。
因为淑玉已经睁开眼了。
淑玉浅眠,他慢条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