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秋阳拿起竹筒,不疑有他,“您大可放心,这事我一定妥帖办好。”
“如此甚好。”
男人起身告辞,沈秋阳本想留他吃顿便饭,但男人却说罢了,他等下还有事,准备回平昌郡一趟。
于是,沈秋阳送走了男人。
然,男人走后,沈秋阳回屋。她拿起竹筒,抽出里面的画像,展开铺平,她看着画上之人忽而一怔。
“咦?这不是……”
山水一色,河边一头大白虎正趴在树底下纳凉。
时序已转入夏季,天气越来越热。
最近大白身上开始掉毛了,而且它似乎是暑困,一日之中除了吃饭,以及傍晚和小花戏耍时,通常都是懒懒的。
它眯着眼睛打瞌睡,忽然耳朵动了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