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颗鸽血石,此石血红,是我家素儿花了大价钱才从旁人手中买来的,还请刘鸨哥代为转交。”
罗杨又拿出一只钱袋塞进刘鸨哥手中。这钱袋沉甸甸的,分量很重,这是罗杨给刘鸨哥的‘好处’。
只是,这钱拿着,太烫手。
刘鸨哥推辞道:“罗公子,不是鸨哥我不识抬举,着实是,这东西,我真的不能拿?”
他心里也是直犯嘀咕,这何家送了不少回东西,头几回,他屁颠颠地捧到凤血面前,凤血起初流露一副尚可、有趣,倒也算是有点喜欢的样子,可一旦得知这些东西的出处后,便立即言辞回拒,还警告他往后再也不可去拿何家的东西,不然他不介意离开天青楼,去对面的楚馆唱小曲儿。
反正他只要人在,嗓子在,随便在哪都能唱,就算自立门户也是足够的。
罗杨叹息着,他看向身旁的何素,见何素落寞垂首,似是伤心。
刘鸨哥将紫檀木匣和银两还给罗杨,然后推脱要方便一下,便接机尿遁了。委实是,不遁不行呐,难不成留下受罪吗?
不过回头瞅瞅桌上的钱袋子,他这心里头哇,也是真是一阵一阵肉痛的。
罗杨见此,不禁失笑。
“你来,”他朝一名小厮招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