肝呀?”她赶紧朝陈四走去,撒娇似的轻轻拉了拉陈四的衣角。
“别生气了好不好?况且……”左右瞅瞅,四下无人。拉低他的头,踮起脚,凑在他耳边,她像做贼似的偷偷摸摸说:“七七又不是我本名,不过是一个化名罢了,开心点,好不好?”
“妻妻。”
“嗯?”
“妻妻!”
见她似是没听懂,他阴着脸,生硬地扭开头。
真董惠莹,假陈七七,对此无语。
这是咋了,到底咋了怎么今日气性这般大,都快赶上小心眼的淑玉和脾气冲的越宁了,问题是,生气也就生气叭,但为啥哄不好呢?
她也是有点无奈,更有些无措,末了心里又觉着有点委屈,可怜巴巴地抓着一块小抹布,转身擦桌椅去了。
她转身时,男人身形一顿,旋即,他幽幽地看了她一眼,便提步追过来。
“不生气了?”她眉开眼笑。
冷冷地瞥她一眼,抽走她手中的抹布,之后,他转身走人。
董惠莹:“……”
这还能不能好好过日子了,啊?
既然哄不好,也就不哄了,佛系生活,佛系人生。
讲真,其实她只是被他气到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