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散发着清香,真的能够以假乱真!
甚至,就算之前闻出香膏的味道,她还是有点不确定,直至上手摸上一摸后,她才确定这竟然是假花。
天呐!!!
她惊疑不定地看向淑玉,或许是她的目光太灼热,罕见的,淑玉竟有点不自在了:“难道你以为,家里就只有三弟六弟擅长针线活?”
“呃?”
“我只是不愿做,懒得做而已。”
董惠莹:“………”
淑玉一眼就已看穿了她,莫名的有一点点心塞。
难道在这个傻女人看来,自己真的有那么蠢?什么都不会,像废物一样么!??
他只是懒而已,只是懒得做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