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就只剩下小六一个了,于是举家出动了。
“等等!”
云鸽又陡然变色:“你刚才说,她病了?那几个男人,说她病了?”
铁匠心道,云军医怎么这般不淡定,这不太像云神医惯常的风格,但还是老实地点了点头。
云鸽飞快地冲出了铁匠铺,翻身上马:“走,去福来客栈!!”
她抓紧了缰绳,正要夹紧马腹,但忽然之间。一抹悠然身影从天而降。
男人似天边皎月,凉薄寡淡,分明是个冷情漠然之人,一身高冷仙气的玉竹之姿,可若是细看,这男人眼角点缀着一颗紫色小痣,而他眉心轻拧,似乎是正在忧心着什么。
这人正是淑玉。
“云鸽。”
云鸽愣了一下,“军医!”
身后十几名护卫冲上来护驾,云鸽一摆手,这些人便犹豫着撤下了,但仍然是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盯紧了淑玉。
就在这时,远方传来声音:“梁老二你就不能慢点?会飞了不起?累死我了!!”
一抹红衣,但红衣之人满头大汗,气喘吁吁,累的像是一条狗一样朝这边跑来,吃奶的力气都快使出来了。
另外,一寡言,戴着人皮面具的男人,他呼吸沉稳有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