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
需要知道，一旦自己死了，老八也很难活命，必定会比自己死得更惨！
但是更多更多的问题，更多更多的疑惑，却得不到解答。
女皇的视线变得越来越模糊，她恍惚中仿佛瞧见老八徐徐起身，旋即一步一步，慢慢地朝自己走来。
老八唇边挂着一抹仿佛如胜利者一般的笑容。
而这笑容之灿烂，更是女皇从未在老八身上瞧见过的。
接下来，女皇的神智昏昏沉沉。
她不清楚自己到底昏迷了多久，等她再度醒来的时候就发现，她的意识虽然苏醒了，可她的身体却无法动弹。
她依然可以像正常人那样醒来又或者睡下，但是唯有身体是她无法操控的。
她的大脑异常清楚，她能够感知到外界所发生的事情。其中包括八皇女的谋反，包括九儿的失势，也包括大统领将自己藏匿起来，包括在南陵过的那些年，也包括……
大统领，又或者是其他暗卫，偶尔会小声密议。
她们的谈话有时会背着自己，有时则不会。
而她们所透露的那些个消息，比如说她的九儿疯了，比如老八已经成功上位掌权了，又比如说那些个古族世家……
她本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