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回去再说吧。
她们一前一后的回到了家,阮霜问许书意:“我要怎么做。”
许书意指了指冰箱:“从冷冻层拿一个冰袋。”
按照许书意的要求,阮霜拿出冰袋,小心翼翼地给许书意进行冷敷,很冷,许书意稍稍皱了皱眉。
在室内明亮的灯光下,她还注意到许书意手臂内侧有些淤青。
许书意问她:“你不好奇我今天为什么来晚了,还有我遭遇了什么吗?”
肯定好奇啊,都害她在跳伞基地白等了一整天,像个傻子一样不肯离开,就因为那句不见不散,就因为已经想好了表白的话。
阮霜口是心非说:“不想知道,你那么晚过来肯定是遇到事情了,而且最后你还是到了,所以什么理由的不重要了。”她帮许书意冰敷的手稍稍用了力道。
看到许书意吃痛的表情,有点小开心,她听到许书意说:“哦,这样啊。”
等帮许书意冰敷好后,阮霜回到自己房间,明明已经很累了,却怎么也睡不着了。
就是想知道许书意这一天都干嘛了,她装什么不想知道啊,这不又要失眠了。
阮霜挂着两个黑眼圈起床,看到许书意,没想到人许书意跟她差不多,白皙的脸上两个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