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手的时候是没有看到有手表, 所以在她之前手表就被别人拿走了,这里的人有谁会觊觎一块手表呢。
在尤茜一筹莫展之时,有个服务人员站了出来,说刚刚有人也进了卫生间。
这个服务人员正是阮霜问路的那位,隐隐的不安在阮霜心底升起。
那个服务人员指了指阮霜所在的位置,尤茜看到阮霜后, 一脸不屑地向她走了过来, 同时过来的还有其他一些围观的人。
尤茜鄙夷地看向阮霜, 她上来就直接说:“是你吧, 是你偷拿了我的手表吧。”
“你知道这块手表的价格吗?”
阮霜觉得好笑的同时还是一本正经地回答了尤茜的问题, “手表的价格你刚刚说了很多遍了,我没有偷拿你的手表。”
尤茜冷笑了一声说:“你还想狡辩吗,现在都有证人看到了。”
有的时候阮霜想她虽然只受过义务教育, 但她的逻辑还是挺正常的, 她淡定地抿了一口凉苦的用龙舌兰调制的玛格丽特,眼神清明,问那位服务人员:“你看到我偷拿了手表吗?”
那名服务人员只看到她进了洗手间, 至于有没有偷拿手表,她是没有看到的,所以她有些心虚愧疚地摇了摇头,当着大家的面说:“我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