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槿书侧头看她,眼底有不悦一闪而过。“小孟老师,你这卸磨杀驴是不是太快了一点呀?”
孟晚霁:“……”
“去输液室等我吧,我一会儿就过去。”她把输液单递给孟晚霁,嘱咐得自然。
孟晚霁还想推辞,盛槿书已经转身和男医生走远了。
孟晚霁捏着输液单,蹙了蹙眉,只好照做。
她说是一会儿,确实只是一会儿。孟晚霁才刚刚扎好针在输液椅上坐下,盛槿书就回来了。
她手肘挂着一小条薄被,边走边揉了揉鼻子,像是忍了一个小哈欠。
“冷吗?遮一遮手臂可能会好一点。“她把薄被递给孟晚霁,在她身边的空椅上坐下。
不知道是输液室里空调开得太低还是高烧过后她身体太虚,孟晚霁确实有些冷。
“谢谢。”她没推辞,顿了一下,问:“你哪里拿的?”
盛槿书红唇翕动,像是想回答,又马上很警惕地看了看四周坐着的人。她靠近了些孟晚霁,孟晚霁以为她要说什么不方便被大家听到的话,忘记了要和盛槿书保持距离,下意识地把脸也凑近了。
盛槿书压低了声音,吐息在孟晚霁的耳边:“我……从我的百宝袋里变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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