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想给盛槿书任何错觉。
犹豫一分钟,她开启了电脑,打开了出行相关的网页,随便找了一个傍晚有航班的城市,约了车定了酒店,收拾了行李,离开了。
盛槿书怕录音打扰到孟晚霁,孟晚霁回房间后不久,她就也回房关上了房门。录音是一件需要专注的事,进入状态后,她就忘记了周遭的一切。等她把欠的债都还完时,才发现天已经黑了。她口干舌燥,水杯里的水都空了,只好摘了耳机出门喝水。
客厅里暗漆漆的,孟晚霁房门下也没有光。
盛槿书接着水,奇怪孟晚霁是还在睡觉吗,又记得孟初阳昨天肯定地表示孟晚霁不过半个小时就会出来,应该是孟晚霁没有在这个时间点睡觉的习惯。
她开了灯走近玄关,孟晚霁的拖鞋正整齐地摆在地毯旁——她出去了。
盛槿书抿了口水,没放在心上。
她叫了外卖,回房间剪音,虚掩着门,一边剪音一边留意客厅里的动静。
一直到她音剪完,饭吃完,电影都看了一部,接近十点了,孟晚霁还没有回来。盛槿书有点没心思做其他事了。
同住一个月,除非有晚督修,孟晚霁很少会在这个时间还没有回来。
她想起了孟晚霁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