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不自觉发僵。不过转瞬,她敛好心情,停下手中剪枝的动作,转身望向她。
盛槿书就站在她身后一步之遥的泥地上。
阳光晒得她鼻尖出了一层薄汗,可丝毫不减她从容惬意的姿态。她用长指把一瓣剥得很干净的橘子递到孟晚霁的嘴边,诱哄她:“很甜。”
孟晚霁眸色微深,没什么表情地取下:“我自己来。”
盛槿书没在意,收回手,还要说话,九班的班主任追了过来,大声预警:“孟老师你别信她!”
孟晚霁准备吃橘子的动作一顿。
九班班主任告状:“你不知道她有多过分!刚刚我们一起在那边摘橘子,她说渴了,剥两颗橘子来尝尝,我说好。剥了皮,一人吃了一口,她问我‘你的甜吗?’,我说有点酸,她就说‘我的甜,我跟你换,我喜欢吃酸一点的’,我就信了。结果你知道吗?她那颗橘子超级无敌酸,差点没把我牙酸掉了。”
孟晚霁还没有吃橘子,听着她眉飞色舞的描述,已经感到胃里微微酸涩了。
她怀疑地看盛槿书。
盛槿书但笑不语,只用眼神示意她吃。
孟晚霁还是张口把橘子放进嘴里了。稍稍咀嚼,一阵甜意从味蕾传递到神经里。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