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个定性,她撒谎了。
孟士培没有怀疑的样子,只是问:“她恢复得还好吗?你今天怎么会有时间回来?”
孟晚霁迟疑:“嗯?”
孟士培把上次没挑明的话挑明了:“除夕那天的监控我看了,放心不下,找人确认她身份了。前几天,学校把她资料发给我了,看到她入职体检报告提醒肺有点问题了。她这周也请病假了,不是去做手术吗?”
孟晚霁如遭雷击,瞠目结舌,脑袋有好几秒的空白,解读不出来孟士培这番话里的意思。
可躯体的反应远比思维更及时,她心跳已经乱了,处在初夏中,却像被裹进了冬日里。
“啊,是,但还没安排上。”她努力从喉咙里挤出声音。
孟士培觉得她神情不太对,担心:“术前检查不好?”
“不是。”孟晚霁艰难地圆谎。
孟士培表示:“要真的有需要你给我打电话,医院那边多少也有人卖我面子。”他其实依旧不太赞同这样的爱情。但他知道自己女儿是怎样坚定郑重的人,她既然能为对方做到现在这步,可想而知对方对她有多重要。那她要是出点什么事,最难过的还是他女儿。
他看不得。
“好,谢谢爸爸。”孟晚霁心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