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绪里,完全抽离不出来,那人似乎越来越痛苦,越来越难受,也不知过了多久,荼炎感觉有人将他从药浴池底拽上来,然后他的眼睛颤抖了两下,缓慢的睁开,看到近在咫尺的青年,他举起自己的手心,看了看。
青年也看到他手心已经有了红色的狰狞纹路,像是从胸口处蔓延过去的,瞳孔猛然收缩起来,错愕的看着荼炎,“城主,您的诅咒……”漫延了。
“无事!”荼炎摇头,手臂一展,一旁干净的衣服瞬间穿在了身上,青年在一旁扶着他,“城主,您身上的诅痕,漫延的速度不合常理,是不是出了什么事?看来这药浴,已经不管用了,城主是否需要……”换一换药浴池的药,虽如此说,青年的眉目依然紧紧拧着。
“不必,没用!”荼炎说这话的时候,倒是坦然,吩咐青年将自己扶到寝殿,青年弯下身子给他把脉,他的脉象实在是絮乱无比,完全察觉不到一丝正常脉象,青年的眉头越皱越紧,抬头看着荼炎欲言又止,荼炎咳嗽了一声,脸色极差。
“不用想办法了,我的身体,我知道!”
“城主大人,恕属下直言,若还找不到匹配您身体的容器,还有治愈你灵魂的方法,您的时间,恐怕……”不多了呀,这么下去,你会很快走向死亡,那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