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平复了,她才用轻不可闻的声音说:“冷染夕,放手吧。”
冷染夕混身都在颤抖,是那种即将失去的时候才会流露出的害怕和恐慌,这样的冷染夕怎么会是最初认识的那个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冷氏集团当家人呢?
“浅浅,那不是你的错,你不要用它来惩罚你自己和我。”冷染夕的声音有些颤抖。
苏浅背对着冷染夕,看不清她脸上的表情,苏浅有些疲惫的闭上眼睛,自己心里何曾好受,她见过高高在上的冷染夕,而如今第一次见到了低入尘埃卑微挽留自己的冷染夕,这样巨大的反差,看在苏浅的心里,自己又怎么做到无动于衷?
苏浅心里好像有一把尖锐的刀子,一下一下的剜着自己的心,疼,窒息的疼。能再次感受到这份温暖,她竟然有些舍不得离开,在这种煎熬的思想斗争中,苏浅的脑海中浮现出倒在血泊之中的冷染夕,她眼角不断滑落泪水,一滴一滴地落在了地上,鱼和熊掌不可兼得,她咬了咬下唇,奋力地想要挣脱开冷染夕的怀抱。
苏浅每落一滴泪,就好像在冷染夕的心上插上了一刀。
冷染夕忍着身上的痛将苏浅的身子扳过来,不给她任何反驳的机会,对着苏浅微张的唇瓣,狠狠的吻了下去。
熟悉的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