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染夕伸出手, 抓住苏浅刚刚抽走的手, “我小时候跳过级,二十三岁那年大多数人都在奔波找工作, 我却正在考虑是否要硕博连读。那几年的业余时间,我在导师的推荐下, 进了一家美国顶级金融公司去实习, 在那家公司任职期间主导了两家上市企业的并购项目, 因此被金融时报大肆报道, 还没有毕业的我就已经在管理领域展露头角。”
冷染夕边说边摩挲着苏浅的手指,见她不耐烦,顿了顿才继续说道:“此时,国内冷氏集团的股东们也得知了此事,开始忌惮我回国接任冷氏集团后将收回部分股东权利,便暗中派人跟踪监视着我的一举一动。”
苏浅捏了捏她的手指, 示意她快些说。
冷染夕无奈地看了她一眼,“冷氏集团毕竟这么多年的老企业,必定会有些弊端,有些老股东总觉得自己为冷氏出过力, 打过江山,倚老卖老,暗自营私。我在美国并购的企业都是需要革新的公司,所以他们害怕了,监视我的同时,企图寻找契机加害于我,以保住他们自己在冷氏集团的地位。我那辆法拉利常年停在机场,以便某些时候用车,我偷偷回国给了他们机会,才动了手。”
“所以从那之后,你做的每辆车都必须去改装?”苏浅想到两人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