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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懂她眼中的含义,陆季同低下头,覆在她的耳边说:“我不能什么?小时候,你可不是这么教我的。”
他永远都不会忘记,那个故意堵上门窗的小黑屋里,她是怎么一次次掐着他的脖子,说出要他去死的恶毒话语!
何郁清眼里沁出泪花,两只手胡乱抓着陆季同的胳膊,心里快要怕死了。
她是真的不知道,不知道陆季同还记得小时候的事情,明明当时陆老爷子说过,陆季同有创伤后遗症,很多事都记得不清楚了。
那之后,他除了对人冷淡外,再也没有别的异常,这才让她以为他是无害的。
现在……她感受着吸进来的气越来越稀薄,何郁清只恨不得她从来都没有出现过!
“难过吗?”看着何郁清挣扎的力气都弱了很多,陆季同突地松开手,冷冷的俯视她捂着脖子大口呼吸的狼狈模样。
他转过身扯了几张湿巾,慢条斯理的擦着手指,说道:“我都忘了,你以前最喜欢用藤条了,可惜我这儿没准备。”
藤条抽过的地方,会留下一道道伤痕,旧伤上叠新痕。
他那么小,哭疼哭的嗓子都哑了,可她还是不肯收手。
后来,陆老爷子费了好大劲,才找到消除他